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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 《妳,我和丧尸》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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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8923mike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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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9-6-2017 05:1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8923mike 于 15-7-2017 04:24 PM 编辑

当一个人感到极度恐惧时,他会顿时陷入在空白的世界。而我眼前被丧尸撕咬的校长,他表情狰狞,发出生前最后一声的呐喊。时间巨轮里的某个齿轮仿佛出了状况,那一刻对我来说确实是缓慢的。关上门之前,我依然没有听见校长求救,也许她害怕至极,又或许她已绝望,无论怎样,我必须关上门,不是介于她曾经惩罚过我,而是如果再迟一步离开教师办公室,我和其他三位同学会被咬得像从高空掉在地面上的蛋糕,一样难看。我们只有各持一把扫把,一张IKEA铁折椅,一个比篮球大的地球仪,还有一把15寸长无锈钢尺。显然这些武器的杀伤力偏低,不过如果遇上一条腿的丧尸也许我们还有点胜算。

在三小时前,离下课时间还有半小时。我和长得像技安的阿福在教室里提早睡午觉。黄老师也没打扰我们,另一种说法是放弃我们。这也不能完全怪责在我们身上,毕竟我们尝试过了,只是看着千变万化的数字,我们只有越解越想睡,所以数绵羊会帮助我们入睡。阿福和我都睡得熟,特别是他,口水流出的分量比他今早喝的水还多。恶心的事情谈到这里就好,说说我梦见谭晓倩。她是我从小学二年级开始喜欢的女生,现在回想那年代的自己有点早熟。爱在心里口难开,直到一起上同一所中学我对她开始展开一连串的追求。什么以柔克刚或以退为进的方法都试过,尚未成功。

不过她也不讨厌我,所以我是她好朋友之一,她是我唯一。话说回来这个梦特别长,我们一起乘着时光机环游世界,当然是以朋友的身份。至于为什么有时光机这回事我也忘了,反正梦嘛,谁管它的?我们去彼此希望去的地方还有不了解但是想去的地方。我们回到1912年的铁达尼船上,待了一会儿就离开,晓倩说她想到人人的欢乐瞬间成为哀伤时她感到不安。后来我们也在1963年听了MartinLuther King Jr.精彩的演讲,我们都觉得他们是如此勇敢和伟大。之后我们也到1969年趁 NeilArmstrong还没踏上月球时我们在月球环绕了一圈,那是空荡荡,死寂的环境。我们没有手牵着手。最开心的是她知道我喜欢篮球,把时光机调到1998年,那时进行着NBA总冠军最后一场赛事,我们亲眼见证了乔丹投入最后一球反败为胜。就算知道结果,也可以很感动。我们激动得抱在一起,她亲吻了我的脸一次又一次,我比乔丹还要开心。

是一次又一次的亲吻,吻到我的脸有点灼热。我睁开眼模糊地看见有个人站在我桌前,是校长。结果我和阿福两人被罚在教师办公室打扫,而且只有十分钟吃饭时间。赶紧吃完后我们到办公室去,那边面积不小,我们慢条斯理地进行打扫。扫完整间办公室后我们已经满头大汗。

“装桶水,随便把窗抹了我们就回班。”我看看手表,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

“好吧,好饿哦。”阿福摸着肚子的赘肉。

阿福去厕所装水后,我戴上耳机,听着Coldplay。办公室空无一人,教师们不是去吃午餐就是到教室准备。除了那行踪无法预测的校长,所以我必须继续假装在打扫。我在办公室角落的一张桌子下坐在地上歇息,不久就睡着了。

突然我听见办公室传出一阵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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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6-2017 03:2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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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0-6-2017 05:1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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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半蹲,头从桌下慢慢升上,看见两位女同学,一位短发几乎碰到肩膀的是许依芯,另一个邦马尾的是伊川白,两个都是晓倩的死党,她们三人同班,都是在我隔壁班。我继续躲在桌底下,原因是不想她们知道我被罚的事告诉晓倩,特别是伊川白,她有个绰号叫“一传百”。千算万算忘了阿福,他吹着口哨,拎着水桶走进办公室。

“妳们怎么在这里?”阿福问。
“来找潘老师啊,你呢?当了校工?”川白看着阿福拎着的水桶。
“还好说,我和振凯他……”阿福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我得及时跳出来。
“我们是来帮校长忙的,今天校工有事离开,办公室没人打理我们不能置之不理,所以就在这,对,就是这样。”我不疾不徐地说,她们看见我从桌底下冒出来有点被吓到。
“好吧,我们去找老师。” 依芯打断川白接下来的问题,她看见我的出现就知道事情的真相。
“教师们都出去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阿福说,他把一块布浸在水桶里。
“那我们先回去,下午再来。”依芯说。
“好吧,再见咯校工们。”川白总是喜欢说些讽刺的话。

    记得一次放学后一阵狂风大雨,我刚打完球。清洗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在图书馆外。那天晓倩在图书馆温习功课,我是特地等她一起搭巴士回家的。等了四十分钟她还没出来我就进去图书馆看看。她总喜欢到三楼历史部门旁的书桌温习,她说那边比较能专心温习功课,至于真正的原因我也没多问,反正各人有各人的习惯,有人喜欢坐巴士坐最后一排,有人喜欢坐在轿车里的乘客左边的位子,上洗手间喜欢上右边算起第三间,买面包挑偏中间的,大概是这样的道理。不过,没有人会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和有威胁性的人一起吧。晓倩和一位看起来像是学长的男生,不怎么帅的男生,后来我记得他是校内跆拳道冠军,还代表过学校拿了不少奖项,是校草,叫宏明。他们在讨论功课,在我眼中我只见到一头会教小白兔种萝卜的狼。我不想打扰晓倩,转身就离开,在一楼随便找个位子坐下,读起J. D. Salinger的《麦田里的守望者》。不喜欢读学校的课本,但是喜欢小说,大多数是那些已故作者的小说。在小时候一次搬迁,前屋主留下了一个大箱子,里头有三十三本不同类型的小说,我读着读着就上瘾,到现在停不了读小说的习惯。

    也许上帝怜惜我,不到十分钟我看见宏明离开,我把书遮住脸。突然有人把我的书按下,那是我很喜欢的笑容。

“你在等我?那么迟了还没回?”晓倩几根柔顺的发丝在颧骨上轻轻摇摆,背着淡淡粉红色的书包,右手拿着小水壶.
“路过,刚打完球,刚才外面下大雨,我就来图书馆吹吹冷气。”我看着窗外,已经停雨。
“一起走吧。”晓倩说。
“好吧。”谢谢老天。
巴士上的时光,就像听着Los Indios Tabajaras演奏的乐曲。
“妳认识宏明?”我问。
“认识啊,原来刚才你看见我们,为什么不叫我们。”晓倩说到得一切理所当然。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我本身不喜欢阅读时被打扰。”我说的一半是真言,一半是谎言。
“那我刚才打扰你,是不是需要道个歉啊?”晓倩说。
“不必道歉,每天和我一起放学就好。”我心想。
“哈咯?”
“哦,是,刚想起一些事。”
“什么事?”
“忘了。”
“神经病啊你。”
“是了,你们认识多久?”我真想知道。
“你说宏明?”

    我点头。

“就几个月前啊,你问那么多干吗?吃醋?。”
“吃醋?哈...哈哈…”强颜欢笑。
“有什么好笑?”
“我们只是朋友,我为什么吃醋?”
“我和他也是朋友。”
“很多女生和他都是朋友。”我该先下手为强,摧毁他名誉。
“罗振凯,你想太多。”
“我怕小兔子被狼吞掉。”
“你说什么?狐狸先生。”
“就算我是狐狸,我也是那只拼了命守护妳的狐狸。”我心想。


    校长突然走进办公室,脸色苍白,神情恍惚,走起路来险些踉跄。

“校长好。”川白说。
“午安校长。” 依芯说。
“校长吃饱了吗?”阿福问。
“好好好,你们赶快去上课。”校长停顿一下,继续前往她的办公室,过后把门关上,锁上。
“有没有觉得校长怪怪的?” 依芯问。
“你们看看地面上,都是血!”川白说。

    我蹲下想看清楚那地面上的液体,用食指沾了一点,往鼻子闻一闻,腥的,那的确是血液。我们透过玻璃窗望向校长室,她坐在椅子上,不,应该是躺着。她身体的力量似乎被抽光,软绵绵的往后躺,几乎往后倒下。我们跑前去校长室,大力地拍打已锁上的门。

“我去求救!”依芯说。
“你们看校长!”川白大叫,大家看着校长。

    校长像一条放在砧板上活生生的鱼,临死前不断地快速上下跳动。经过一轮挣扎后此时的校长已不是平时严肃的校长,那红色的血管在她每一寸肌肤中浮现,手脚和颈部的青根以不规律的网状凸显,原本皱巴巴的皮肤霍然溃烂,浓密的血水以及不知名的黄色液体从大大小小的窟窿流出。我们的思维瞬间被凝固,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川白和依芯惨叫。

    这声喊叫,唤醒了校长内心沉睡的怪物。没有灵魂的眼球充满仇恨地瞪住我们。我估计校长已经死了,肉体已被病毒或鬼怪操控着,我只联想到那些电影里的行尸走肉。透过办公室的窗口,我们看着校长发狂地跑向门去。

“有谁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吗?”川白感到惊骇。

    几声撞击的巨响,门上方中间的玻璃破裂了,可是门还是没破。校长像猛兽一样嘶吼。奇怪的也庆幸的,她不会打开门,变成一头失去人性和智慧的怪物。窗外也听见阵阵惨叫,我们从楼上眺望,看见人们都在停草场和停车场上逃亡。不少人也变成校长一样疯癫,乱咬正常人,一幕惊骇的场面。此时外面的走廊也传出嘶吼。我随手抽出一张折叠椅子 ,同时也叫其他人找些硬物保护自己。

    校长撞击了门无数次,她没有放弃,牙子也撞飞几颗,满口鲜血。门开始裂开。

“我们还是快逃吧!校长她冲出来后大家都很危险。” 依芯说。
“外面也很危险怎么办?”川白着急得流着眼泪。
“我去看看外面什么状况,你们离校长室远一些。”说完我便跑向办公室大门,从门缝望出去,走廊没有人。“现在可以出去,快来!”说完只见校长破门而出。

    我奋力跑回去他们方向,拉着依芯的手,和其他人跑向大门。校长疯了似的疾奔,撞上桌子,翻倒了又爬起身继续追逐我们。我们边跑边把抓到的东西往后扔。相距十尺之间,校长就快追上,中途她被一张木椅子绊倒,翻滚几圈撞向桌脚。

    咔嚓一声,是骨折声,她的右腿折断,小腿白骨外露,状况极为恐怖。她没有呻吟一声,继续使力爬向我们。我们已经抵达大门,立即把门关上。方才的短跑大家都跑出生平最快的纪录,我们都坐在办公室门外,气喘喘地补充体内氧气。

    我还拉着依芯的手,她连忙甩开。这时我想起晓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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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5-7-2017 04:2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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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蹑手蹑脚走到楼梯口,越走越近,一阵喧哗。在走廊边,我们把头伸出一半从三楼眺望下去,凌乱的场景比刚才增添了更多的人,依旧有许多同学追逐其它同学,然后乱咬其身体部位或颈部。血淋淋的同学躺着,校服都沾上血迹。大家都在逃命,这像电影场景一样疯癫。突然间阿福手上的地球仪掉落在地上。几个吞噬着鲜肉的丧尸抬头望向我们。

“蹲下!”我立即蹲下且按下依芯和阿福的肩膀。

“吓死人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大家都成了丧尸?”川白说。

“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必须保命逃出这里。”我说。

“下面那么多人被咬,我们不能下去。”依芯说。

“打电话求救!”阿福大喊。

“嘘!!!”大家一致叫阿福不要再引起丧尸注意。

“你干嘛拿那么重的地球仪当武器?“川白问。

”我觉得桌子有点大,又没什么选择,随手就拿起了这东西。“阿福说。

“谁有带手机?”我问。

    大家都摇头。

“我们的手机都在背包里。”依芯说。

“我和阿福的手机被校长没收,看来是不可能回去。唯有到妳们班去,还有晓倩呢?妳们知道她在哪里吗?我得去救她。”我说。

“刚才我们吃完午餐她说要去图书馆还书,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依芯蹙眉地说。

“可是去图书馆我们得下去走到另外一边。”川白说。

“不如先求救。”阿福说。

“你说的对阿福,妳们教室在二楼尾端,我们先下二楼看看什么状况。”我说。

    大家踏着轻盈的脚步,一步一步走下楼梯。二楼的走廊四处桌椅,文具和书本,好像一条堆积垃圾的河流。这条走廊安静得很,我们小心翼翼走向教室。抵达教室门口,依芯和川白各自去寻找她们的手机,我和阿福把守在课室门外。

“振凯,你看那堆东西是不是在动?”阿福指着走廊中间。

“哪里?没有啊,你确定?”我也感到恐惧,手握紧长尺。

“刚才我好像看见有东西在滑落。”阿福说。

“我把另一边的门锁起先,万一有什么我们能躲在这间课室。”我说。

“我在这里守着。”阿福说。

“妳们找到了吗?”我锁上了另外一道门。

“我们的背包不知道去哪了。”依芯在搜索着像垃圾堆的课室,同学的背包和书本全都混在一起。

    刚刚阿福指向走廊上的那些杂物堆积忽然一件一件滑落,散开。只看见有一位男同学全身不由自主在抽蓄,手脚不听使唤反方向折起又落下,场面好像校长那样恐怖。

“阿福!快进来!锁上门!”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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